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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年1月8日 星期日

《西藏轉山之旅》從懵懂到靈光一閃,出發!

踏上了神奇的土地、親眼目睹截然不同的生命型態與敬天畏地的價值觀,所見、所聞、所思,點點滴滴的衝擊累積,在懵懂未知到靈光一閃之間,經歷了時間與空間的作用,開始尋找叉路、找自己的方向;而今回首來時路,才知經歷的種種,彷彿是麵糰中的酵母菌,必須有足夠的時間醞釀,才能釋放出二氧化碳,成功地與麵粉中的蛋白質相遇,透過攪拌、揉捏後的麵筋、薄膜相互作用,然後轉化為蓬鬆的孔洞,高溫烘焙後,成為鬆軟好吃的麵包。

酵母之於麵包,就像旅行是生命中的觸媒,兩者都讓主體成為有機的、會變動的,成為持續即興變化的過程。像是每個人的生命,一方面受到興趣與個性的牽扯,另一方面受到環境與機遇的支配,讓許多截然不同的元素創造出符合天性的、自己專屬的人生。

在前往西藏之前,我的生活就像是還沒有發酵完全的麵糰,有可塑性,但沒有自己深思後產生的信仰,更遑論相信宇宙的安排、從未曾想過海海人生中,有專屬於我的方向與具體目標。

引領我翻轉生命姿態的第一個案發現場是西藏。

西藏古時被稱為吐蕃,吐蕃兩字的藏文之意:眾神的國度。

縱然青藏鐵路開通之際,在台灣當地引起了一番觀光熱潮的討論,但說實話,前往西藏之前,平凡都市上班族如我,從來沒有想過這地方與我會有任何的連結,就連「圖博」與「西藏」這兩個詞的差別為何都不甚清楚;因緣際會下,卻在某種奇妙力量驅使與引領中踏上了旅程,一路上翻山越嶺、披星戴月,好似一張白紙般地經歷25天的荒漠高原旅程,在納悶與懵懂中許久,然後才明白得到了至今仍無以名之的收穫與感恩,從世界屋脊回到繁華首都盆地;在返回屆滿3年之後回顧,才懂了一路上的身心挑戰,已漸漸醞釀、轉化。

原來海拔4千公尺以上的高原旅程是如同醍醐灌頂般、赤裸裸考驗自己對生活的理解與價值,在苦中看見、沉澱,也在旅程中被洗滌、淨化,學習著對天地萬物純粹的信任。

因緣際會下,卻在某種奇妙力量驅使與引領中踏上了旅程,一路上翻山越嶺、披星戴月,好似一張白紙般地經歷28天的荒漠高原旅程,在納悶與懵懂中許久,然後才明白得到了至今仍無以名之的收穫與感恩。

從世界屋脊回到繁華首都盆地;在返回屆滿3年之後回顧、書寫,才懂了一路上的身心挑戰,已漸漸醞釀、轉化。





原來高原旅程是如同醍醐灌頂般,赤裸裸考驗自己對生活的理解與價值、也在過程中被洗滌、淨化,學習著對天地萬物純粹的信任。




「嘴巴張大時關節會痛。」
「吃東西時耳朵前方有喀嚓的聲響,有時會痛。」
「頭痛,越來越痛,止痛藥也無效。」

傍晚難得準時下班,奔向耳鼻喉科。牙醫說我的顳顎關節受損了。他仔細看著我的下巴和頭顱間相連的關節咬合處問道:你是不是壓力很大?是不是工作很忙,白天是不是一直在講話?
是啊,我在媒體工作,我的工作就是跟人溝通,每天都要講話,講很多話,用很多不同的角度跟不同的人重複講述同樣的事情。

然後他點點頭,彷彿預言成功般堆上滿臉笑容:這是現代人常見的文明病之一,記得要多紓壓喔。

牙醫順口說:現代人的壓力常透過三條途徑發洩:頭、嘴或胃;壓力太多時,就容易出現頭痛、腸胃潰瘍或「咬牙切齒」等現象。

「我的壓力不大,只是需要平衡」。不肯認輸的我在心裡對自己強調:我喜歡我的工作,我可以勝任我熱愛的工作、更可以克服因之而來的壓力。

身處兼具勞力密集與腦力密集的行銷工作,有大量與人溝通的特色,每天都要說許多話,以不同角度陳述同一事件的言語,像是搭起共事的協力單位彼此之間的橋樑般,美味專業的工作者有著不同的背景與堅持,說服或溝通的過程非常辛苦,但成果卻令人很有成就感。

回家上網研究,發現「顳顎關節發炎」竟是身心症,原來之前的胃痛也是。但一向正面思考、生性樂觀的我並不覺得壓力大啊?!我很喜歡我的工作,每天上班10個小時也不以為苦,到底我看不到的壓力從何而來,又該如何消滅呢?

也許,在看似平靜的海面下早已醞釀著波濤洶湧的前兆,只是我把很多待處理的事情累積在心裡,表面上呈現暴風雨前的寧靜,但從身體到心裡逐漸出現的症狀,終於到了得讓自己面對人生功課的時刻。

順手翻起一本書寫著:孩子出生後的前三年,我們拚命教他走路和說話,在接下來的十二年在學校要他們坐好和閉嘴,大人壓抑著小孩子天生擁有充沛的體力和永無止境的好奇心。

回想自己的經驗,都市生活中,升學、就業、進修,每一個階段都有明確的下一個階段,普世價值引領著方向,我們都知道要賺大錢;過好日子,可是我們不太知道:在這樣的軌道之外,是什麼風景?而自己是否適合這樣的生活方式?是否有勇氣去過忠於自我的人生,而不是別人期望我過的人生?

到底我看不到的壓力從何而來,又該如何消滅呢?也許,我把很多待處理的事情累積在心裡,放不掉是我的毛病。也許,眼前的人生功課隱隱帶著我啟程遙遠,終於到了得面對的時刻。

西藏,一直以來是神祕的國度,座落於亞洲的中心,總面積達2,500萬平方公里的乾燥廣漠高原,四周環繞全球最高聳的山群,西藏高原擁有極特殊的生態系統,是亞洲重要河川的發源地,供應85%亞洲人口(全球總人口數47%居民)的用水。著名的河流有金沙江,怒江,滄江,和世界最高的河流、西藏第一大河—雅魯藏布江,亞洲著名的河流恆河,印度河,布拉馬普特拉河,湄公河,薩爾溫江,伊洛瓦底江的上源都在這裡。

藏王松讚干布曾建立強大的吐蕃王朝,松讚干布等多位藏王大力弘揚佛教,唐太宗為了和吐蕃王朝結盟,把文成公主嫁給藏王松讚干布,文成公主入藏及蓮花生大士入藏,融合了獨特的藏傳佛教,西藏政治與宗教合一的獨特文化、壯闊的青藏山境、神秘的天神傳說,塑造西藏秘境的無窮魅力。




過去的生活經驗中,台灣的小孩很幸福(或不幸),升學;就業;進修;每一個階段都有明確的下一個階段,普世價值引領著方向,我們都知道要賺大錢;過好日子,可是我們不太知道:在這樣的軌道之外,是什麼風景?

投入就業市場十五年來,每一次離開,我都清楚知道自己的下一步,以及下下一步,穩健的腳步令自已安心,也省去家人擔憂,但朝九晚五或朝九晚十之後,在工作上的每一次鞠躬盡瘁,每一次的體力耗盡,新鮮的肝不再、面對職場的真心換絕情之後,很容易思考到自己的存在意義:在心裡深處畫了許多次:「棄業流程圖」來鼓勵自己繼續往前走、告訴自己:哪個上班族不是這樣呢?不過,從沒想過哪一天可以不再紙上談兵。

隨著存款數字變大,心裡越來越清楚,自己十分渴望著轉折的契機,卻沒有勇氣一下就跳出舒適圈,依戀著都市的便利與方便,因緣累積至此,2011/8/29這一天,一瞬間的勇氣拿了離職單,瀟灑地簽上名,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及下下步是什麼。

雖然始終不知為何出發,但我知道在身心俱疲的情況下,只要願意聽,宇宙會傳遞出幫忙的訊息,還記得那個晴朗盛夏午後的靈光一閃,我忽然舉起手:我要去西藏,我要去轉山。但,轉山是甚麼…? 魔幻卻真實的旅程,就要展開。

才聽旅人說:西藏之行是「身體下地獄,心靈上天堂」,生長於亞熱帶的身體就這樣從台北、香港、上海再到西安的數度上下飛機,終於搭上青藏鐵路,踏上平均海拔高達4千公尺之處的世界屋脊。

經過27小時搭乘青藏鐵路,途經高點達五千四百公尺,此刻已經來到高度三千多公尺的西藏拉薩入宿,街上的荷槍的武警讓我們有點緊張,氣氛很緊張,大夥也不敢隨意拍照,連「達賴喇嘛」四個字都不敢提。




初抵西藏高原,一直擔心的高原反應有之、對雪域聖地的感動有之。身體與心裡的感受真的很奇妙,美不勝收的大山大景,同時淨化與洗滌數十年來未經整理、亂糟糟的身心。

我不知道要如何描述啟程的動機或行程的終點為何,但是知道自己會離開軌道一陣子,想要經歷一段更有情調的路線,中秋節正好是我們開始轉山的第一天,岡仁波其峰有六千多公尺,想來很緊張,但也很期待,我將在聖地為此生的每一個相遇祝福,願我們能在此生所剩不長不短的路上:勇氣與智慧兼得,凡事不悔於心。

全世界的旅人來到這裡,渺小的人類如何用身體丈量天地?神的子民如何從前世到今生、邁向來生?無欲無求的高原住民如何跟現實世界較量?




身處在神的國度,每個人用生命實踐的反思和辯證,以難得的人身向眾神獻上最崇高的虔敬,被群山峻嶺包圍下,那似曾相識的熟悉,彷彿前世的影像重現,這輩子竟能溫習,怎能錯過?

(待續)

2013年12月29日 星期日

在山裡走路

到底為什麼喜歡在山裡走路呢?

每次頂著低溫早起、走到精疲力盡、膝蓋酸痛,或是眼冒金星、頭昏眼花、超越體力極限時刻的產生強烈的自我懷疑,這個疑問不時浮現腦海。

更不用說高山上,太接近紫外線、長出曬斑,拍照只好依賴美肌app這種不可逆的悲劇伴隨而來。

好問題。

這個問題的答案,從那一年誤打誤撞去了嘉明湖之後,持續演變中,你的答案是什麼呢?

走路真的可以讓心休息,讓身體趕上平時已經走得太遠的心


2013年12月6日 星期五

《雪白玉山 優雅矗立!》

2013.12.02 私旅行筆記】 Wendy


《雪白玉山  優雅矗立!》

有幸造訪優雅而溫暖的玉山,一路上山友豁達開朗智慧洗禮,
親山、愛山,台灣真好;
登頂前一天,突然遭逢今年第一場瑞雪,山友全數緩緩撤退,
今日無人登頂,自在漫步,回望白色主峰,有緣下次再見!

2013年11月1日 星期五

《恐龍灣,認識幸福》

【2013.11.04 私旅行筆記】 /Wendy

《恐龍灣,認識幸福》

達賴喇嘛常說:幸福是人生的目標。

如果忽然有人問:你快樂嗎?你幸福嗎?

當下,你會怎麼回答呢。


人們常常花時間來煩惱,不確定自己是否快樂、是否有一個對的工作、是否住在對的地方、是否有足夠的金錢、是否會有美好的未來?

所以,煩惱過多時,有時我們會出門旅行,透過暫時離開例行生活、給自己一個慢慢呼吸的機會,這時,眼睛所見、耳朵所聽,種種新事物逐漸喚醒麻痺的思維,很容易就換個角度,看看別人擁有的簡單快樂、回頭想想自己的煩惱與多愁,似乎有點多餘。


不知道是來自煩惱還是幸福的招喚,2013年初,我獨自一人踏上了傳說中:最接近幸福的彩虹島"夏威夷",選了一個週一(恐龍灣週二公休),我跟大學同學Y一起前往恐龍灣,大約10點搭上公車,夏威夷州公共汽車發達,單程每次2.50元美金, 兩小時內轉乘不另收費。只花了50分鐘就從Waikiki抵達恐龍灣,仗著Y是當地人,我的包包裡只有準備了比基尼,旅遊書與地圖全部留在行李中,開開心心地前往浮潛天堂:恐龍灣。

很準時的公車時刻表

搭上公車,前往恐龍灣!
在這個自然保護區裡遊玩,一進園區,必須先上課,一位帥氣的生態義工一邊說明此地的環境,一邊放映一部教大家如何維護恐龍灣的教育影片,戶外的看板中也詳細記載今天的海浪高度記錄。
海浪高度告示牌
 
也有中文的說明

火山岩石延伸到海面的形狀,像趴伏的恐龍,而被稱為恐龍灣









現場就有浮潛用具可以租用!

據說遇到瀕臨絕種的綠色海龜,就是遇到很大祝福!


夏威夷語"Hanauma"據說是大蜥蝪的意思,因為殘餘的火山口岩壁,看起來像一條蜷曲盤據的蜥蝪,但令我大開眼界的,是礁岩在海中分佈的情況,湛藍海水中清晰可見的海底大陸,活脫脫就像是另一個世界!


帶著看到綠色大海龜的驚奇喜悅,一邊卸下浮潛裝備,一邊回到幸福感的思考。

當身處轉速放慢的這個奇妙時刻,祥和感與平靜的心思充滿心中,忽然間,一切都變得美好起來,從沒有仔細看過自己的那雙腳丫子,當它被釋放在陽光下,曬出陽光印子,當它跟藍天白雲交會時,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。

曬黑的腳丫子,在恐龍灣(Hanauma Bay),檀香山

搭上飛機、繞過地球、身處異地所獲得的幸福感,能不能也發生在家鄉的「此時此刻」?

一個古老的精神教導說:幸福同時來自內在與外在,能夠自我理解後的知足、能夠與萬事萬物深刻的連結,這樣的幸福滿足感必能持久,也充滿真實性。

人生這麼短暫,如果我們不要成為這「善於煩惱的一群」,近期的科學研究指出,我們可以試著刺激、活化掌管正向情緒的左腦新皮質(neocortex),透過正念、同理心、慈悲的舉止與利他思考,就能促進、增強它的效能,我們渴望的幸福感,就藏在這個小祕密中:跟自己約定,從現在開始,停止憂慮,自然就能看到幸福。

幸福,在此時、也在此刻。


跟自己約定:從現在開始,停止憂慮,看到幸福!

2013年10月28日 星期一

《伊呀莎莎,在台北!》

2013.10.28 私旅行筆記】 Wendy

伊呀莎莎,在台北


去過沖繩旅遊的2歲小外甥回來後,很愛聽沖繩民謠,於是繼天母的三線琴音樂會之後,我們成了追星族,帶著他去聽這位超酷的三線琴達人:片方勵(Rei Katagata)在永康公園的現場演唱。

2013年10月17日 星期四

《花蓮玉里,遇見當歸》

【2013.10.21 私旅行筆記】 / Wendy

《花蓮玉里,遇見當歸》

當歸是大家熟悉的中草藥,但台灣市售的中藥材,有九成以上從中國進口,這些烘乾後的中藥材,的栽培過程與製程如何,消費者皆無從得知,藏有潛在的風險。近年來,台灣農友開始栽培本土無毒中草藥植物,包括紅棗、丹蔘與當歸。其中,被稱為「藥王」的當歸在花蓮地區的種植面積最廣,且其抗氧化能力優於市售當歸,顯示其清除自由基能力較佳,且其鐵含量高於市售當歸,其他諸如鉀、鈣、鎂、錳、銅等元素含量之分析結果亦較市售者為佳。

我摸到花蓮在地種植的新鮮當歸了!
「神農本草經」把當歸列為無毒藥材,傳統方劑常常使用當歸,故有「十方九歸」之說,「本草綱目」記載當歸:「治頭痛,心腹諸痛,潤腸胃、筋骨、皮膚,治癰疽,排膿止痛,和血補血。」。當歸主要產地為四川、陜西、甘肅、雲南等地。

新鮮的當歸從葉子、根部到鬚根,都可作為養生藥膳食材,整株都有用途,傳統當歸分歸頭、歸身和歸尾三部分。各部分所含化學成分不同,故藥理作用也不一樣,歸頭能止血,歸身能養血,歸尾能行血。前人曾說:歸頭止血,歸身補血。而今一般不分,以全當歸入藥,朝多樣化利用,除了是傳統大補氣血的中藥,同時也是現代人保養身體及女性保養皮膚常使用的藥材,當歸的去斑、美白功效也已受到科學研究的證實。
當歸開小白花,整株當歸的外型。
從田裡帶回的當歸,立刻摘下新鮮的當歸葉入菜

幸福的小貓咪在一旁觀看
新鮮當歸還有很多吃法,例如當歸葉子可用來炒蛋、燉豬腳,鬚根還可以熬湯、泡茶,至於塊跟的部分,先除去塵土並頭尖硬處,酒浸一宿,製成酒當歸後,可加強其活血的功效。
當歸熬湯頭,煮成一鍋清新淡雅的湯麵
張大嫂料理的當歸葉烘蛋

鄭媽媽料理的當歸葉烘蛋
當歸,是家喻戶曉的美食補品佐料,也是婦女常飲用的四物湯主成份之一,但是當我第一次看到種植在台灣東部山區,根植土壤裡面、開著小白花的新鮮當歸時,忍不住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張大眼睛,同時不停向農民大哥發問:這就是當歸嗎?要種多久才能採收?一斤多少錢啊?在市場買得到嗎?我如果想推薦給北部的朋友團購,可以嗎?
張大哥拿起鋤頭,掘出當歸,說明成長情況
花蓮玉里的優良土質和氣候,使得張大哥這一片全台灣最廣泛的當歸田總是供不應求,張大哥客氣地說:「先不用幫我廣告啦,今年已經種不夠賣,明年有需要再跟你說。」
張大哥掘起新鮮當歸
實在很想要把好康分享給我的網友們,因此我不死心地說:「張大哥,我可以幫你在FB上廣告,現在的人很熟悉直接跟農夫買,透過網路就不需要經過中盤商了。
剛由土中掘出的當歸(整株約一公尺)

張大哥帶著笑容說:「現在跟我訂的大部分已經都是個人啦,不然就是全省的餐廳要做藥膳的,大家都買新鮮的回去料理,有新鮮的可以吃,比吃藥還好,從基隆、台北、台中、台南、高雄,都是我供應的。」雖然表情靦腆,但是可以看出張大哥對於推廣新鮮當歸的滿足感。
張大哥說明新鮮當歸的用法
當歸需要在冷涼氣候且在中海拔山區方能種植,台灣東部海岸山脈下的當歸田,因太平洋水氣翻越山嶺後,形成雲霧繚繞,遇山谷地形後,水氣充足,張大哥本來在都市工作,這幾年小孩陸續上大學了,他跟太太就回到花蓮老家,繼承父親的這片當歸田,算來張家種植當歸已有百年歷史。
李博士指出當歸入藥的部分
「每次來到山上,我就不想下山了,台北真的人太多、太緊張了。」張大哥的太太在一旁接著分享從台北移居至玉里的喜悅。

「而且,我們家後面的花生田,有一天有2、3百隻藍鵲飛過來喔」!

「真的嗎?2、300隻藍鵲!妳有拍照嗎?」

張太太笑笑,看就好了啊,不用拍照啦。

我真是俗氣的都市人。

台灣東部海岸山脈下的當歸田,因太平洋水氣翻越山嶺後,
形成雲霧繚繞,遇山谷地形後,水氣充足。

直接從太平洋吹來的純淨海風,在山谷間滯留形成豐盈的水氣,也因為這樣獨特優渥的天然環境,讓保健作物當歸、丹參能在玉里這塊乾淨土地上生根。比起進口的乾貨,新鮮的草藥更是台灣獨有的資產。

當歸是多年生草本植物,生長高度約為一公尺,開白色花朵

「我的小兒子很常生病,經常要看醫生,我還記得那一年,他的健保卡已經從A、B、C、D、E一直用到J卡了,結果我把他帶來山上住,從此以後,他的健保卡就留在J了」。一頭花白頭髮、已經退休的李博士是張大哥的「徒弟」,站在一旁說起在玉里種當歸田帶給他的快樂,同時也嘉惠了小孩的健康。

當歸最怕高溫及陽光直射,全株具有濃厚的香氣。

在秀姑巒溪靠海岸山脈一方,乾淨的土地與水源,這裡被譽為是「臺灣當歸的故鄉」,這片土地最適宜栽種藥用保健植物,在此栽種的除了生鮮無污染的當歸,還有品質優良的丹蔘。

丹蔘

台灣農業一直往精緻化發展,推廣「無毒農業」之後,現在農民積極投入藥草培植的「藥材農業」,並且與農改場合作、研究,原本不屬於台灣作物的當歸已經頗具規模;此外得天獨厚的花東縱谷地形裡,還有一種更珍貴的藥材植物已經成為另一個令人矚目的焦點,就是只有這裡才有栽種的新藥材:開著紫色花朵的「丹參」,滿山遍野的藥草在此綻放光采,台灣人真的非常幸福!

當歸、丹參是具有補氣、活血作用的溫補農產品,藥用處都是根部

平均需要九個月才能長成的丹參,一般都在高緯度高冷地區生長,因為農業單位與農民密集合作,才成為了量產的高經濟作物,這個價值高卻冷門的作物,被稱為東方維他命,對現代常出現的心血管疾病很有效果
丹蔘田以及美麗的花
價值很高的丹參,遠遠只看葉子,許多不認識它的人,光看到花朵可能會以為是薰衣草,其實這種中藥材屬於唇形科植物,主要產地是在中國四川、安徽一帶,功效是活血涼血,不過台灣目前只有花蓮縣栽種十甲的作物,照顧方式並不容易,每一個過程都要費心照顧。

 丹參(Salvia miltiorrhiza) 為唇形科草本植物,使用部位為根部。
丹參是具有很多藥理作用的活血化瘀藥



分享張大哥、李博士兩家人歸來山林的幸福,真想問自己:何時當歸!?
從台北前往玉里,來回524公里










2013年10月13日 星期日

《旅行教會我的事》 

2013.10.14 私旅行筆記】 Wendy
《旅行教會我的事》

人生真是好可愛的設計,非得繞上一圈,
經歷轉折起伏的過程,才能看到一點真相;
從世界之巔歸來,讓我從生命中找到一點點的線索,
慢慢拼湊出山的原貌,也拼湊出生命的地圖。


旅行是顆萬靈丹嗎?
世界之巔:珠峰大本營,海拔5200公尺,是攀登世界第一高峰的起點。

探訪珠峰基地營歸來,換掉Gore-Tex外套跟登山褲、放下大背包、換上了入時打扮,在快速擦肩而過的人潮、車水馬龍的都市生活著,回到人與人之間密集的互動以及行事曆上必然的擁擠,摩登社會的複雜本質,讓每個人看起來很近,其實很有距離


健康地抵達珠峰大本營,一時得意忘形,跳離地面1公尺,代價是輕微高山症襲來!


然後在不順心的時刻、覺得快要卡關的瞬間,又時常抬頭望向天空,想起旅程中的點滴,不論回憶是美好的、辛苦的、刺激的、還是模糊的,總是懷念起身處異地的浪漫,彷彿只要在旅途中,下一秒就會有讓生命與眾不同的可能性發生。


「旅行」兩字,難道只是一個逃避生活課題的管道?

在進行以月為單位的幾次大旅行之後,我心目中的旅行是:讓平凡的生活事件堆砌出實在的生命厚度,而非僅在遊歷各地自然或人文景觀中,為了移動而旅行,然後留下到此一遊的照片;從遠方回來之後,我期待每一次或近或遠的旅行,都能讓此刻的生命有些累積、增加理解世界的智慧與寬容。

所以我將「旅行」兩字視為:學習在異地對既有生活進行反思的過程,因為陌生而眼睛自動放亮、耳朵打開、感覺變得敏銳,觀察自己處於陌生環境、如何找到生存方式的挑戰,以及面對不理所當然的人、事、物的出現時,自己是如何反應、為何如此反應,然後清楚知道自己目前所在的生命座標。

我們本是生命的旅人,在看似平凡的生活中找到簡單就能開心的方式,並樂此不疲才是高段數的旅人;旅行教會我:讓生活得以寄託與療癒心靈的所在,其實就在「這裡」,每天都忠心耿耿地隨伺在側、那個左胸前撲通撲通跳著的地方。

不禁感嘆,人生真是好可愛的設計,非得繞了一圈,才會明瞭值得珍惜的旅程就在眼前,就是現在。

從對長途旅行的熱衷到回歸自我、傾聽內心的聲音,這迂迴的歷程,感覺有點像是轉山的過程,在6千7百公尺的高原行走,需要身體、心理、裝備的準備,必須適應高原低氧環境,也需要體力、耐力,更需要意志力;轉折起伏的過程,就像是從生命中找到一點點的線索,慢慢拼湊出山的原貌,也拼湊出生命的地圖。


轉山:初見 岡仁波齊峰(Mt. Kailash)

轉山:再見 岡仁波齊峰(Mt. Kailash)

轉山:岡仁波齊峰(Mt. Kailash) 



2013年10月1日 星期二

《恆河夜祭,瓦拉那西:生死一界》

【2013.10.07 私旅行筆記】 /Wendy

《恆河夜祭,瓦拉那西:生死一界》

我們終於坐上木船,從河面觀看今晚的恆河夜祭。

沿著恆河邊的石階上,分布著大大小小的河階,供人們沐浴禮拜、觀看祭典及火葬也都是在此,每天24小時不間斷上演著露天火葬以及聖水洗禮,火與水同時交融的瓦拉那西,呈現出一個天堂、地獄、人間的同時存在。

相傳瓦拉納西由作為婆羅門教和印度教主神之一的濕婆神建於6000年前,並在此誕生了印度另一古老的宗教耆那教。每天晚上七點在恆河邊夜祭是拜祭河神的儀式,印教徒以此感恩于恆河所賜予的一切,以示對恆河的崇敬,這個流傳千年的祭典沿襲每天都在此地上演。

等待祭典開始之前,我們在河階旁尋找要搭的小船,每艘船的價錢都不同,關乎船的尺寸及豪華等級。

尚未昏暗的天色帶著一抹亮色的藍,有一群少年在賣著可以飄在恆河上的小蠟燭,蠟燭上還有鮮花裝飾,簡單質樸,甚是好看。除了席地而坐或是在棚子裡擺著一盤盤花朵蠟燭的少年,也有些少年拿著商品,俐落地從這一艘船跳到另一艘船,自在從容的模樣,像是在平地行走,這些拿著花籃的少年個個身手俐落,穿梭於各船之間來往,但我不明白,為什麼賣花的,都是少年? 

我沒有依照此地的慣例跟賣花的小男孩討價還價,用50盧比買了小蠟燭,心裡很高興,可以看到小男孩的笑容。賣花少年有著削瘦的臉龐,冷颼颼的夜晚,我邀請他合照,緊緊包著圍巾跟防寒帽的我挨著少年,畫面中的他露出淡淡的笑容。印度一方土地,貧富差距甚大,以觀光客的身分觀察著庶民生活,彷彿每天都在天堂和地獄之間穿梭。

帶著小蠟燭花,上了小木船後,師父告訴我們:面對河岸,左邊的夜祭可以拍照,但右邊的火葬場千萬別拍,以示對亡者的尊重。

在靜謐夜色籠罩下,在恆河中漂浮,看著師父放下一朵熊熊燃燒的蠟燭花,我坐在搖搖晃晃的船舷,漂浮在恆河之上,遠遠的觀望著河階上的祭典以及因燃燒屍體而火光熊熊的亮光處,歷經火車的擁擠與混亂的城街,心裡浮起終能來到此地的喜悅,同時也生起畏懼。

一具具被布包起來並架在木堆裡的屍體在火光中燃燒,燒剩下的灰燼會再放入河裡,除了灑入恆河的骨灰,沒有錢買木材火化的只好把屍體扔入河裡餵魚餵鳥,還有垃圾、牛羊糞便也都進了河水,但人們並不在乎,依舊在河裡取水飲用、沐浴、洗衣服,這條骯髒混濁的河流還能賦予朝聖者潔淨的身心,恆河的溫柔與包容,正是偉大河流的胸襟。

夜祭開始,台階上、祭台前後、河邊的船上已經都坐滿了信眾與旅人,船伕將小木船划回祭壇前的河面,一艘艘小船在河面上併排成船陣,亂中有序。 

夜祭的過程是祭司們以整齊、緩慢、不斷重複的動作,並和著悠揚的吟唱進行儀式,祭司必須是年輕純正婆羅門氏,通過吟唱、舞蹈等表演,置身其中時,很容易融入朝聖的真誠與感動之中,讓人體會到宗教信仰帶給人們如此強烈而震撼心靈的強大力量。

雖然現場一片擁擠混亂,嘈雜、髒亂、搖搖晃晃的小船、語言不通的船夫、火葬場的觸目驚心,但整個人從頭到腳的每一個細胞卻都安靜了下來,恆河似乎有一股魔力,讓人產生靜默的力量,不管外面是不是狂風暴雨,心裡就是安安靜靜的。

起初,我無法理解人們對恆河聖水的敬仰來自何處,直到我來到這裡。

焚燒屍體的熊熊火光照亮了半邊的夜幕,焚燒的濃煙中,岸邊及船上的人們靜靜的看著,光影閃動中,透露著詭譎陰森的氣味,同樣是河岸邊冒著光亮的地方,一邊正舉行著熱鬧的燈火祭典,一邊卻是天人永隔的陰陽交界。

烈火,可以摧毀生命,也能給與生命力量,火葬與火供就這樣在恆河畔同時同地發生,讓人們一眼望盡。

常聽人說,走在印度的旅途中會突然開悟,靜謐夜空下,踏入這座恆河女神所滋潤、濕婆神所保護的光明之城,一掬恆河之水,親觸這神聖的河水,彷彿攪動著生命的一灘靜水,在每一個漣漪中更看到自己,並非完美形象的恆河,就像生命中充滿難以預料的坎坷或喜怒哀樂,好的、壞的,通通是此生。

前往印度之前,我沒有明顯的宗教意識,但是到了印度,我開始體會信仰的力量有多麼的強大,尤其目睹瓦拉那西的火葬之後,對待生死的看法也受到很大的震撼,但卻沒有得到標準答案,生命的形式、內涵與表現,似乎是我們需要花一生去感受、體驗以及思考。

印度,它毫不掩飾它的髒亂環境,但印度的精髓之一便是其維持各種古老傳統以及對精神層面的堅持,儘管眼前遍地垃圾和牛糞,卻依然能在某個角度中,透露一番難得的幽靜與美好。



相傳瓦拉納西由作為婆羅門教和印度教主神之一的濕婆神建於6000年前,
並在此誕生了印度另一古老的宗教耆那教。

每天晚上七點在恆河邊夜祭是拜祭河神的儀式,印度教徒以此感恩于恆河所賜予的一切,
以示對恆河的崇敬,
這個流傳千年的祭典沿襲每天都在此地上演。


賣花少年與等待祭典的人們
少年準備著等下要銷售的商品

拿著花籃的少年身手俐落,穿梭於各船之間。
為什麼賣花的,都是少年?

賣花少年有著削瘦的臉龐,露出淡淡的笑容
冷颼颼的夜晚,我邀請賣花少年合照,可惜鏡頭漏掉小蠟燭花~
在恆河岸邊放下的蠟燭花

在船上點燃一枚小蠟燭,輕輕放在河面上,期許未來能更具智慧、勇氣與慈悲心


沿著恆河八公里的河岸,分布著大大小小的河階,供人們沐浴禮拜、觀看祭典及火葬也都是在此。

一艘艘小船,在河面上排成船陣
如今恒河畔每天都有萬眾雲集,恒河邊印度教的神聖火供從未間斷


夜祭開始,台階上、祭台前後、河邊的船上已經都坐滿了信眾與旅人。

面對河岸,左邊的夜祭可以拍照,但右邊的火葬場千萬別拍。

面對河岸的右邊是火葬場,為尊重逝者,
靠近火葬的區域時千萬不要把相機對著火堆。

恆河之船

更多當時很有感觸,但拍得不太好的照片:

船夫與上船中的法師

船夫



點燃的蠟燭花

法竺師將蠟燭花放至恆河上

錫克爸爸與船夫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話

後方燈火通明處是火供場地

夜空下的恆河之水

外表瘦弱,但划起船來卻是力氣十足的船夫

恆河上的木槳

熱鬧的火供

霓虹燈管布置的祭壇

河階上、船上都擠滿了人
祭司上台

一直有人在各船之間穿梭
賣蠟燭花的少年

很多位賣花少年

有很多位賣花少年

有很多位賣花少年

有很多位賣花少年

有很多位賣花少年

拍照的游客

祭典開始,小船會互相靠近,停在一起讓遊客觀賞
隔壁船的小船夫

兩層的船,可以到甲板上觀看火供


註:瓦拉那西有數十個不同名稱的河階(河壇),兩端各有一個火葬場,終年無休,24小時燃燒著。對印度教徒來說,火葬是把亡者的身體獻給神明。在瓦拉那西死亡,死神將無法接近死者,因為這是濕婆的聖城。